“就是说了句黎大人一向觉得儿臣对他不负责,便多嘴问了一句怎么对儿臣如此贴心罢了!”
说着说着,她忽然蹙起眉:“谁知他当场便对儿臣挂了脸”
“虽说虽说儿也臣知道他许是对微臣久不给他名分一事耿耿于怀,可他一向最是矜贵自持,必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
她咬了咬唇,声音几不可闻:“就吃味呢”
“是啊、是啊!”春桃上前两步。
“黎大人对婢子们一向彬彬有礼、说话和风细雨的,从未见过对谁挂过脸,怎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负气呢”
皇后瞧着眼前这对懵懂的主仆,眼底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哦?即是如此?”
她执起茶壶,又为宋幼宁续了半盏茶,若有所思道:“宁宁,母后记得你幼时最是爱缠着扶宁那孩子的吧?”
宋幼宁怔了怔:“确有此事,不过母后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皇后又问:“那宁儿那时候对黎大人是如何感受?”
“儿臣……儿臣”宋幼宁若有所思。
“儿臣只记得那时候儿臣第一眼见他,就觉得他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谪仙。”
她回忆起以往的日子,一丝笑意涌上唇角:“明明生得那般清冷出尘,可眼尾一颗朱砂痣偏又偏又诱人的紧。”
话音戛然而止,耳尖却悄悄漫上胭脂色。
“让人好生心动……止不住的想与他黏在一处。”
皇后轻笑,缓缓开口:“那便是了,本宫还记得,宁儿六岁时,曾将给黎大人说媒的礼部尚书堵在宫门外两个时辰;八岁时,将李侍郎千金送给他的香囊扔进了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