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宁:

宋幼宁被他这通操作气的发笑,看着他行礼甚至比平日里还刻意三分,正要开口,想要解释些什么

“臣告退”

宋幼宁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走到了殿门口,门“啪”的一声无情关上了,空余宋幼宁一个人原地愣住

宋幼宁:这是欲擒故纵吗?她是不是被他做局了?

次日,幼宁殿

“春桃,你说一个男人会变化如此大吗?”宋幼宁躺在幼宁殿的躺椅里,翘着二郎腿,抱臂思索。

春桃正往冰鉴里装坚冰,手中铜盆里的坚冰冒着丝丝寒气,指尖被冻得微微发红。

“殿下是说黎大人?”她忽然开口,声音轻的如同雀羽落在地上。

自从昨日自家主子从风雅阁回来,整个人像是被施了移魂术似的,心神不宁。

往常非得睡到日上三杠,还得睡个回笼觉之人,今晨竟早早的起了床破天荒的给自己梳洗打扮。

不仅亲自整理了书房,还将那副黎大人的饮茶图挂在了书房显眼处,一切结束之后,就回了寝殿一直愣神到了现在,嘴里还念念有词。

春桃将铜盆往铜架一搁,铜边碰着铜架,叮当一阵轻响,将宋幼宁那声几不可闻的“嗯”完全盖了过去。

宋幼宁从躺椅中立起身来,眼神炯炯地看着春桃,试图从她嘴里得到答案:“你说,黎扶宁那人像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生了气,要人哄的人吗?”

春桃眉头紧缩,转过身去看着自家主子一脸求知若渴的模样,也不忍败了她的兴致,一字一字犹豫道:“奴婢觉得……

“……应该是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