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距离的靠近下, 将黎扶宁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显得更加勾人,眉如墨画,眼若桃花, 眼尾天生一抹薄红,不笑时也似含情, 让人欲罢不能。
贴脸之下,高耸的鼻粱比远看更显得精致,因喝酒的缘故, 嘴唇此刻嫣红, 原先的禁欲模样, 此刻满满的风流韵味。
宋幼宁往后退了退, 黎扶宁身子愈发前倾, 本还算宽敞的凤塌,宋幼宁此刻却觉得窄小无比,她轻声挑衅道:“那是为何?”
黎扶宁垂头低笑一声,抬起头来,直视她的眼眸,动作幅度使本就不稳的玉冠稍稍微斜,几缕乌发散落颈侧, 更衬得肤色如冷玉生晕:“难道,殿下不知?”
宋幼宁杏眸里浮起一丝疑惑:“本宫该知道?”
黎扶宁愣了愣,看着眼前不解风情的人儿,也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释,干脆摇了摇头:“罢了, 这里人多,既然殿下不知,那便算了”
黎扶宁立起身子,理了理凌乱的衣领,准备去拿案上的酒杯。
酒杯刚一入手,琉璃盏中的荔枝酿尚未饮进半滴,黎扶宁突觉腕间一沉,还未来得及反应,腰侧伸进来一只腿。
胸口蓦地一沉,自己就陷入软榻锦绣软枕之中,手中的酒杯脱手坠地,被他禁锢的半点动弹不得。
宋幼宁膝头夹在他腰间,将他牢牢禁锢住,十指如锁般扣住了他的手腕:“想跑?”
“殿下”黎扶宁扬头看着自己身上一脸狡黠状的宋幼宁,喉结滚动,她动作带动的体香扑面而来。
垂落的发丝扫过他的鼻尖,激得他浑身酥麻,他颤颤出声:“这是?”
宋幼宁忽然夹紧双腿,笑靥如花地上下打量着他:“黎大人”
“话未说完就想跑?可曾问过本宫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