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是礼部尚书的嫡女,名唤余樱儿,那位妹妹是陈家二老爷的嫡女,陈太师的侄女,陈玉莹”
余樱儿偷偷瞥了萧临一眼后,视线立刻转向别处。
她见萧临对他两的态度良好,又柔声细语补充道:“小女子和陈妹妹敬仰世子多时了,今日终得一见,世子虽长时间不在京中,但世子的名号却如雷贯耳”
“听闻世子随父出征,年纪轻轻便战功赫赫,乃是少年英雄,让我等闺阁少女,心之往已”
这段话可给萧临整的心花怒放,表情管理都来不及做,嘴角那笑容咧的老高。
坐在鸾座上头的宋幼宁甚至觉得,若是萧临有尾巴的话,那尾巴早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毕竟她和萧临两人一向是恶名远播,京中人对他两最高的形容词也就是生性活泼、天真烂漫。
别说今日这番赞美,平日里不偷摸内涵他两不务正业都算谢天谢地了。
这套恭维放在黎扶宁身上还差不多,若是放在萧临身上她只觉得这两人,定是心怀鬼胎。
“有一事,小女子不知当问不当问?”不出所料,那陈玉莹往前迈了两步,向萧临的酒塌走去,弱柳扶风,一双美眸紧紧盯着萧临。
而萧临一向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只觉得来人是自己的倾慕者,虽说他一直跟着宋幼宁满大乾乱窜,但好歹还是懂些世家贵族的礼仪,自然也是做到了以礼待之,他垂首作揖:“姑娘有事请问,本世子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姑娘欣喜的往前迈了两步,随即意识到自己过于轻浮,往回退了退,转头瞥向鸾上的宋幼宁:“不知殿下”声音轻柔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