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浮起父王临行前再三重复的话:“记住!你一定要替本王拿到虎符,其余的你一概别说、别听、别看!”
而先下,萧临早就将这些话忘的九霄云外去了,不仅什么都没意识到,还满脸雀跃。
心中暗忖,半块虎符也是虎符,父王的任务他完成了,宁宁还与他一同去往北境!
他偷偷攥紧自己的袖口,心底泛甜:“父王这次可算错了,这次是他的宁宁主动要求陪他去北境的,她并不像父王所说的那般对他毫无心意”
黎扶宁暗中审视,眼看着自己又被宋幼宁忘在脑后,脑海中忽然浮现自己坐在烈阳下,苦等她归来的日子,心中怒气涌上心头。
她从来都没把自己放在她的计划中,从前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也没有!
忽然往前迈了一步,躬身时发冠垂下的锦带轻轻晃动,声音如浸了雪水的松墨:“陛下明鉴,公主凤体金贵,北境风霜如刀!”
他抬眸看了眼萧临攥着宋幼宁袖角的手,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既然她不带他,他就自己跟去!
死缠烂打的也要缠着她,他再也不想一个人死等在这汴京城,跟个望妻石一样,从早等到晚!
他又缓缓开口,明明心中怒意翻滚,却仍装作不动神色:“臣虽不善弓马,亦不善骑射,却自幼熟读《六韬》,可为公主出谋划策”
“若我军凯旋自是最好,退一步说,若此番若举白幡总得有个言臣出使谈判北境人向来贪得无厌,若是一般的言官必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使我朝利益受损,微臣请旨一同前往前线,这样我朝进可攻退可守”
宋幼宁抬眸看了眼黎扶宁,果然拿捏人心这点上没人比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