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顺势敛了寒暄之意,转向身侧的太师:“说来,本宫听闻太师那位侄公子正当韶华,才情在陈氏一族中亦是拔得头筹的,且蹴鞠投壶在京中亦是出类拔萃!”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蔻丹,眼波流转间似有星子闪烁,“陈太师自幼看本宫长大,怎会不知本宫自小就爱蹴鞠投壶,陈公子这般能人,太师怎不让他也来风雅阁,好让本宫结识一二?”

“莫不是陈公子看不起本宫的技术,不屑与本宫争个高下?”

太师闻言神色微凝,他未曾将那孩子列入名册,就是因为这孩子是他陈家子侄唯一一脉,因此合家上下颇为宠溺,导致嘴上也没个把门的,如今公主竟点名要那孩子进宫,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正准备拒绝却见公主正含笑望着他,那笑意虽温婉,却不容推拒。

“殿下谬赞了。”

太师略一欠身,袖中手指暗自收拢,“只是那孩子年轻气盛,老臣恐他唐突了”

“太师过谦了!”

宋幼宁轻抬皓腕,羊脂玉的镯子在阳光下叮当作响,“京中谁人不知陈小公子文采斐然?本宫最是爱才,太师莫要藏私才是。”

宋洛书朗声笑道:“太师就莫要推拒了,朕可是头一回见宁宁这般欣赏一个人呢。”他眼角余光掠过她微扬的唇角,自家小女的算盘差点崩他脸上来了。

“陛下既如此说”

他深深一揖,“老臣恭敬不如从命了。”话都说这个份上了,他这个做臣子的也不好再推辞了。

宋幼宁望着被逼无奈的太师,忽而抬眸一笑:“既然太师应允了侄公子入风雅阁一事,不如现在带本宫去风雅阁转转?正好也瞧瞧令侄读书的地方?”

“老臣”陈太师深深作揖,官帽摇摇晃晃投下阴影,“单凭殿下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