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宁放下狼毫笔,将面前的《大乾风物志》合上:“查到什么了?”
萧临若有所思,躺在侃侃而谈“这梧州这说来也奇了!”
“本世子回京的路上,道听途说这梧州城郊城隍庙及其应验,想着大战在即,去拜拜,谁知亲眼天降玉石,玉石上刻着“凤鸣九天,女主天下”八字,不仅雷火不侵,刀剑难毁”
“如今梧州百姓争相跪拜,皆言此乃天意啊……”
萧临视线在宋幼宁身上打了个转,意有所指:“想来殿下继位,此乃天之所期、民之所向啊!”
听到这话,宋幼宁自是满意,她微微抬起下巴,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哦?那依世子看……本宫该当如何呢?”
“那当然是顺着天意,继承大统啊!”萧临回应。
“哦?”宋幼宁若有所思,又摆出一副谦逊的样子:“萧世子倒是帮了本宫一个大忙,说吧!世子想让本宫如何赏你?”
萧临挥手反驳道:“欸,殿下与我虽为青梅竹马,但这玉石可与殿下无关,此乃上天的旨意,何来赏赐?”
宋幼年轻笑一声,目光又在黎扶宁身上一转,眸光流转间,意味深长地落在他身上:“还是世子懂事!”
“倒是……比本宫想的,更会办事。”
一行人经过一路的颠簸,又一次回到了京城,由于某人急切想让她回京,这一路上倒是比以往更加顺遂。
三人驾马刚到城外,城门便大开,百官列队相迎,太师站在百官之首恭候她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