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婉闻言冷笑,簪尖却丝毫未松:“还是萧世子明事理。”
她怨毒地看向黎扶宁,“黎公子,三年前你父亲把我关在地牢时,可没管我肚子里是不是他的种!”
此话一出,三人如遭雷击,黎扶宁不敢相信的望着她,他半张脸笼在黑暗中,看不出神情。
“黎相?”
宋幼宁看了眼黎扶宁。
并未说话,突然提声警告苏婉道:“事情未查清之前,你不许胡说!”
“就是他父亲,道貌岸然的大乾丞相——黎显”
见这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胡说八道,宋幼宁一把甩了长鞭,抽出萧临身上的长剑,剑尖直指苏婉咽喉,眼神狠辣:“你再乱说一字,本宫杀了你”
“我有证据!”
不死心的苏婉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黎丞相亲手给的定情信物!他怕事情败露,才把我卖到黑窑子!而我得周刺史所救才逃出生天,不然我早死在窑子里了!”
“这些,都是黎家的杰作!”
萧临倒吸一口凉气,一副不可置信:“黎扶宁,这玉佩”
“是家父的。”
黎扶宁垂着头:“但事情绝非”
苏婉打断了他的话,完全不听他辩解,行为愈发疯癫:“我今日就要天下人知道,黎丞相是个什么货色!”
“够了!”宋幼宁厉声打断,
苏婉突然高喊,“黎家父子一丘之貉!这黎扶宁假仁假义救我们,实则是为他父亲”
一瞬间,剑光如雪,戛然而止。
苏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低头,一柄长剑已穿透她心口。
宋幼宁手中长剑抵着她的胸口,语气冰冷,不带一丝犹豫:“本宫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珍惜,一再挑战本宫的底线,那你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