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扶宁蹲下身,一把扯下老管家腰间的钱袋子,扬了扬:“这个算利息。”

宋幼宁挑眉看向黎扶宁。

没想到这书呆子讹起人来还挺上道?

黎扶宁满眼无辜看着她,手上却利落地把老管家浑身上下摸了个遍。

银票、玉佩、金瓜子连袜兜里藏的私房钱都没放过。

“可以啊!孺子可教也!”宋幼宁看得频频点头,这小子比萧临那傻小子上道。

黎扶宁把战利品统统塞进她腰间口袋里,凑近她耳边低语:“家学渊源,公主教的好……”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宋幼宁手一抖,剑尖又在老管家屁股上戳了个洞。

老管家杀猪般嚎叫起来:“哎哟喂!两位好汉饶命啊!”

萧临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车顶,啃着不知从哪摸来的苹果:“啧啧,你们两个,光天化日,伤风败俗。”

“闭嘴!”宋幼宁和黎扶宁异口同声。

见二人你侬我侬之际,老管家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猛地刺向宋幼宁!

“铛!”

一柄剑从天而降,精准击飞那刀。

萧临从马车上跳下,脸色骤冷,一脚踩住老管家手腕:“嘿,你这老小子是不是当我不存在?”

“疼……疼”

宋幼宁却笑了,笑得老管家毛骨悚然。

她慢条斯理地收起软剑,去边上草丛里摸出根带刺的藤条,“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黎扶宁贴心的替她将扶手那段的尖刺剔去,然后用自己的手帕包裹住递给她。

“啪!”

第一鞭抽在老管家大腿上,布料顿时裂开道口子,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