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话的模样在旁人看来,活脱脱就是:一个英勇的侠客爱上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结果白面书生百般拒绝的话本子。
宋幼宁只觉得众人的目光似乎要将他们两个射穿,纷纷伸长了脖子观望,生怕错过了这精彩的一幕。
她只觉得丢人,她悄悄往树后躲了两步,心里默念:“本山主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别往这来!别往这来!”
黎扶宁拍掉萧临停留在他腰上的手,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行”
萧临挑眉:“为何?”
“那是给公主的彩礼”
萧临一愣,只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什么?你拿本世子的钱去给公主当彩礼,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远处的老管家眯着昏花老眼,看着这群“山匪”在道中央竟自己先闹腾起来了,而那讲“客气”公子和红衣剑客还拉拉扯扯的起了争执。
树后躲着的那山贼老大更是古怪,捂着嘴念念有词,往树后躲,活像中了邪。
这哪像打劫的?分明是戏班子跑错了场!给他们唱了出大戏,后面零零散散的几个山匪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在说些啥。
“阿三,你听到见他们在说啥吗?”老管家悄悄拽了拽身旁护卫的袖子。
那侍卫摇了摇头:“太远了,听不见,不过小人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彩礼,难道是那两人有断袖之癖?”
老管家瘪了瘪嘴,嘲讽道:“现在这年轻人啊”,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了,声音压得极低,“趁这群疯子不注意,咱们”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那树后的山贼老大突然暴起!
“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