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娇小姐一把握住宝珠的手,满眼坚定的看着她,“宝珠,金枝公子说有用那必然是有用的,去试试又何妨呢?”
台下听完金枝公子的事迹后也是一震哗然,纷纷嚷着要去周刺史府沾沾福气。
二楼的宋幼宁看着底下的场景,众说纷纭,吵得不可开交,有些人甚至都没听小六子讲完,就已经往刺史府去了,生怕漏了这泼天的福气。
宋幼宁看了看地下讲的起劲的小六子,看来她这醉仙斋还能再开辟一项说书人的业务了。
而原本安静的周刺史府前,现下那是门可罗雀,熙熙攘攘站了一堆,其中不乏一些高门大户,纷纷嚷着要进府添福。
“诸位、诸位”
周刺史站在府门前台阶上,额头沁出细密汗珠。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朝乌泱泱的人群拱手:
“父老相亲们!”袖口早已被冷汗浸透。
“本官府邸平平无奇,哪有什么神通?都是市井谣传”
周刺史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家母病重,实在不便待客!”
话音未落,人群中突然掷来一颗烂菜叶,正砸在他眉心。
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喊“你这狗官,你母亲前几日还大操大办过寿宴,今日就病重?你难道把我们当傻子吗?”
“就是,就是既是福地,为何不敢让人沾福气?” 众人皆盘旋在府门口,不愿离去。
“大人,有不少刁民翻墙而入”
一布衣小斯慌慌张张从府内出来,对周刺史低语。
那刺史周眉头一皱,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众人皆往我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