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富态的流油的男人,看着这女人的反抗摸样,气急败坏,一脚踹翻她面前的陶碗骂道:“奶奶的!明儿就给这些贱货把腿给本官打瘸,看她们怎么反抗!”

“嗯嗯”

那妇人嘴被布条堵的严严实实,说不了话,只得恶狠狠盯着他,目光仿佛像发狂的野兽。

“哟嚯,你这小娘们还挺有骨气的,本官今日就先打折你的腿,看你还敢嚣张”

那刺史振臂一挥,招来了数名小斯,正准备上前,身后一身着官袍的人出声制止。

“刺史,黎相可是要活胎,你这弄死了本官可没法交差啊。”

宋幼宁顺着声音望了过去,想要看清楚那人,但她那里光线实在太暗,只远远看见一簇黑影 。

“大人,这些刁妇不知好歹,下官只是想给她们点教训”那周显恭敬的对黑衣人作揖,想来黑衣人来头不小。

“黎相要的是活胎。”

那人声音嘶哑,“你若伤了她们,胎儿不稳,如何向上面交代?”

周刺史不甘心地嘀咕:“打折腿又不影响取胎”

“啪!”

那人反手一记耳光,抽得周刺史踉跄后退:“蠢货!孕妇若因疼痛早产,胎儿不足七月,药效全无!”

他冷冷扫过牢中众妇,“这些妇人都是精挑细选,每一个都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你好生招待,若死了一个,你给我提头来见。”

说完便带着怒气拂袖而去。

“大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