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聊点正事吧!她目光扫过二人:“父皇传给本宫一封密信”。
黎扶宁原本虚弱的脸色,迅速恢复了红润之色,拿起面前的密函缓缓展开:
“吾儿幼宁:
渝州富庶、人杰地灵,为为父本欲倾力扶之,使其成为下一个江南,以惠泽万民,振兴国运,然而,暗探传回拨付的银两竟贪竟遭层层盘剥,中饱私囊,更有甚者,竟借渝州所处位置便利之势,开设赌场,使渝州渐有“赌城”之象,导致渝州民不聊生,甚至以赌为生!
朕深知此案牵连甚广,若贸然彻查,恐朝野动荡,如今朝中多重势力交错,不易重查,但若不严加整顿,贪腐之风愈演愈烈,终将动摇国本,你和扶宁身在渝州,务必暗中查访,掌握实据,但切记谨慎行事,不可打草惊蛇。待时机成熟,朕自当雷霆肃清,以正朝纲!”
宋幼宁像是知道了什么般,一拍大腿,从凳上站起:“得!怪不得一睁眼就到渝州了,敢情是父皇做的局”
她看向坐在对面的黎扶宁:“黎大人可有什么想法?”
黎扶宁盯着密函,思考半晌,缓缓开口:“这渝州最大的产业就是地下赌坊,而那渝州刺史竟与那赌坊有所勾结,想来必是从根上烂了,不如就从这最深的根开始盘起,先从那渝州刺史入手
再深层盘剥,先派暗探摸底,待证据确凿再……”
“不可!”
宋幼宁打断:“渝州乃那刺史一手遮天之地,若等暗探慢慢摸查,只怕证据早被焚毁殆尽!此法太过迂缓”
她眸中寒光一闪:“所幸萧临尚在。不若本宫与他亲自走这一遭,扮作客卿,去他府中探探虚实!如何?”
黎扶宁皱眉:“殿下,渝州刺史胆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敛财,想必渝州官场定是一片浑水,若贸然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