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转头,对上一头正在嚼干草的灰毛驴。
驴:“嗯……啊……”
萧临:“……”
渝州庙前,香烟袅袅。
宋幼宁上下打量着渝州庙,青灰色的庙宇依山而建,斗拱层层叠叠,如一条盘踞山间的苍龙。
殿前的千年古榕垂落,与青铜香炉里升起的烟缕纠缠不清。
宋幼宁正执笔记录着庙内的环境,黎扶宁立于她身侧,手持竹伞为她遮着阳光,身上的清香若有似无地。
“萧世子向来莽撞。”
他突然轻声开口:“不是惊了太后的猫,就是拆了陛下的匾……”
“公主以后与他少来往……”
宋幼宁笔尖一顿,觉得稀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向知书达理的黎大人何时也学会背后蛐蛐人了?”
黎扶宁面不改色,将伞柄随着她的脚步倾斜:“臣只是担心,他若跟来”
“黎扶宁,你这个小人,居然背地里跟公主说本世子坏话!!!”
话音未落,一阵叫骂声传了过来,二人齐齐回头望去。
只见萧临穿着粗布小厮的衣服,身上衣服湿了大半,发梢还滴着水,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粗布衣服上还沾着几根驴毛。
他疾步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黎扶宁的衣领:“黎扶宁,你这个小人!!!”
被抓住衣领的黎扶宁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苍白手指揪住心口衣襟。
宋幼宁立刻上前打掉萧临的手,对黎扶宁关切道:“怎么了?”
他虚弱地摇头:“无妨”。
“只是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