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扶宁垂眸,手搭在自己的脖间,嗓音低哑:“臣前几日被野猫划了脖子,至今旧伤未愈……”

萧临抱臂倚门,嗤笑:“黎大人今早还跟本世子斗嘴来着,装什么柔弱?”

他顿时“虚弱”地扶住门檐,歪了歪脖子,露出包扎的“纱布”。

宋幼宁盯着他苍白的脸色,眉头微蹙。

“听闻渝州寺极其应验,微臣想着能去寺庙拜拜,兴许能好的快一点”

萧临翻了个白眼:“病了去寺庙干什么?黎大人回去躺着吧……”

宋幼宁盯着面前“虚弱”的黎扶宁,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装得倒是挺像,还“野猫”,点她呢?

她盯着面前的男人。

苍白的脸色、泛白的嘴唇,连说话声音都变得轻缓,仿佛当真重伤未愈。

“殿下……”他又轻咳一声,眼眸低垂:“若殿下实在不便,微臣臣自行前去也可。”

宋幼宁眯眼瞧他:以退为进,好手段啊,黎扶宁,之前没看出来你有这手段。

宋幼宁唇角微勾,故意沉吟片刻,才慢悠悠道:“既然黎大人执意要护驾……”

她伸手,故意往他包扎的纱布上轻轻一按:“那便跟着吧。”

(她当然知道他在装。)

(但她偏偏……很吃这一套。)

黎扶宁眉心跳了跳,仍保持着那副病弱模样:“微臣,遵命。”

一旁偷听的萧临气得发抖,委屈巴巴的盯着宋幼宁:“宁宁,本世子也要去……”

幼宁上下打量他,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你就老老实实呆着,在客栈等我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