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颤颤悠悠抬起头:“是那人自己说的,当时他们在小人赌坊里起了争执,小人怕会波及小人,本想上前劝劝,结果无意中听到二人相互威胁,那人说自己是太师门生,周大人离太师还隔了一层,想要越过他,去向太师邀功,实乃痴心妄想”刘掌柜额前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宋幼宁思考片刻,索性摘了男冠,青丝泻落满肩。

“既然都知道了……”

她缓步走向面如死灰的刘掌柜,踩住他发抖的手指。

“那本宫就直接说了,今天但凡有一字传出去,本宫让你们知道死字怎么写,若是你按照本宫所说的做,不仅可保你相安无事,还可保你荣华富贵”

“是是、是”众人纷纷应和,脑袋叩地,一副贪生怕死样

“宋幼宁,你好大的威风啊。”

一道带笑的嗓音从二楼传来。

宋幼宁翻了个白眼。

珠帘“哗啦”一响,红衣骑装少年懒洋洋倚在栏杆上:“多久不见,凶成这样?”

宋幼宁抬头往上一瞟,厉声道:“萧临,你再敢直呼本公主名讳你信不信本宫抽你!”

整个大乾除了她爹娘唯一敢直呼她全名的只有那个脑子缺根筋的傻子,萧临。

镇北侯世子,若说黎扶宁是最守礼的青梅竹马,那萧临就是最无法无天的那个。

当年她和萧临两人一个揭瓦一个放狗,闹的整个汴京乌烟瘴气,并称“汴京双煞”,京城中谁都知道,他们两个一旦一合体,必定有人得遭殃,主要他两身份尊贵,还都拿他两没办法。

萧临翻身从二楼跃下,红衣翻飞如烈焰,稳稳落在地上。

他歪头打量宋幼宁,笑得肆意张扬且欠揍:“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了?”

宋幼宁下意识后退半步,却撞上一堵温热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