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突然“噗通”跪地:“殿下明鉴!主子昨夜一夜未睡去学习如何讨公主欢心……此等心意,天地可鉴!
”
“哦!”
宋幼宁撑着下巴,好奇的上下打量他。
“景文,不许胡说”黎扶宁难得失态。
宋幼宁凑近,忽然猛地拽出他袖中物。
半本皱巴巴的民间话本子。
“第一章 :适度妥协的学问。”
她念出声,挑眉看他,笑出声了来:“黎大人爱往袖子里藏东西的毛病倒是一点改不了。”
黎扶宁:……
宋幼宁翻了翻,抬眼看他 “黎大人学到第几章了?”
黎扶宁不说话
宋幼宁指尖捏着那册话本子晃了晃,书页哗啦啦作响。她忽然眯起眼睛,拖长了声调:“黎大人”
“你竟然看三无话本?”她将书脊抵在下颌,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这要让百姓们知道,该怎么看待本公主,自家驸马竟然去买盗版书籍?”
黎扶宁终于抬起头,不解的盯着她。
“这书啊”宋幼宁哗啦啦翻着书页,青葱似的指尖忽然一顿,“原是本宫书铺里慕七写的。本宫瞧着实在上不得台面”
她撇撇嘴,“便给他撤了。”她忽然凑近,笑吟吟道:“没想到黎大人好这口?”
黎扶宁耳尖倏地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他猛地别过脸去,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宋幼宁瞧着他这副模样,险些笑出声来,那绯色从耳根一路蔓延至衣领深处,倒真像是能掐出胭脂汁子似的,她指尖动了动,强忍住没去戳他发烫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