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视的宋幼宁眯眼,轻手轻脚地凑近,她倒要看看看的什么这么起劲。

她屏住呼吸,盯着他翻页的指尖,就在那页公文将掀未掀的刹那,冲了过去,一把按住了纸页。

将那几封“公文”扯了过来,扫过纸上,是她父皇的密函,命他们两在渝州追查盐铁一事。

她父皇果然贼心不死!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就这么放他们离开,她说怎么一醒来就到渝州了,搞半天特地来查案的。

亏她还觉得他良心发现,跟他说了一大串掏心窝子的话,结果是给颗甜枣再打一巴掌?

黎扶宁指尖一顿,抬眼看她。

他知道宋幼宁要干嘛,于是提前预判她接下来的行为。

“公主,”

他语气淡淡,“陛下的折子,撕了抄《礼记》三十遍。”

宋幼宁正准备撕纸的手一顿,不屑的“哼”了一声。

黎扶宁慢条斯理端起手边的茶水,轻抿了一口:“微臣亲自监工”

宋幼宁:

她动作缓了缓,她确定以及肯定他能干得出来这事来,于是眼神一提溜,悠悠地将公文卷成筒状,别在了身后,扬起下巴。

“谁要撕了?”

头扬的高高的,雄赳赳气昂昂的像只打鸣的公鸡:“本宫只是拿过来看看”

她身体凑上前,与他四目相对 “这样,你今天跟本宫出门,本宫就还你……如何?”

黎扶宁偏头看了看外面正毒的日头,摇了摇头:“……殿下撕吧……”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