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宁闻言,不仅没松开黎扶宁,反而拽得更紧了。

她眨巴着眼睛:“父皇,郭公公连荔枝和龙眼都分不清呢。上次还把儿臣珍藏的荔枝干当药材熬了汤。”

郭公公:……(奴才什么时候荔枝和龙眼分不清了,乱讲。)

她边说边往后退,鞋已经踩到了门槛。黎扶宁被她扯得微微踉跄,腰间玉佩叮咚作响。

见黎扶宁已经被推搡到了门外,他急了:“这样,其余的人你想拿,都拿过去,黎爱卿绝不可出京”

“那黎大人还是儿臣的驸马呢,驸马跟公主出门,天经地义”

他忽而展颜一笑,眼角堆起几道慈爱的纹路:“这样,朕让你母后陪你去可好?”

“你长这么大,还未曾与你母后同游过呢。”

宋幼宁无语,自家老爹怎么如此……厚颜无耻为了抢人,都自己开始打起亲情牌了吗。

“父皇,身为人子自改孝顺父母……”她忽然甜甜一笑,单纯的甚至宋洛书以为她就要答应了。

“但母后才说要和父皇去洛阳赏牡丹呢,儿臣若是强抢了母后,这样算不算拆散牛郎织女呀?还是父皇不想和母后一同去洛阳赏牡丹?”

“宁宁……切莫胡说”

宋幼宁威胁道::“父皇若是烦了母后,儿臣去跟母后说说?”

“不可、不可”见她都将皇后搬出来了,宋洛书先败下阵来。

“罢了罢了”

宋幼宁见他神色松动,赶紧见好就收,拽着黎扶宁就是往外冲 “那儿臣告退了”

不过会,两人立马消失在殿外,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而宋洛书看着前方案桌上堆积的奏折脑仁疼。

他随手翻开最上面那本,朱批的墨迹还未干透,清隽的小楷间偶尔跳出几个活泼的连笔,那丫头明显就是被黎扶宁逼着练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