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大乾风物志》最新一篇下面,大家都在说……”
“金枝公子在岭南被种了情蛊,被相好困在了岭南,回不来了……”
“本宫总得解释一下吧……不然本宫这书铺没法开了”
黎扶宁执起那卷《漕运新策》,手不停地拨翻动书页,纸张翻飞间抬眸瞥向她:
“哦?竟有此事?……“
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味的试探。
“还有人说本宫死了!”
她故作不满踹了踹他的小腿,绣鞋在他月白常服上留下个灰扑扑的印子
“江南有个书铺老板,是金枝公子的忠实书迷,甚至还烧了纸钱!本公主再不澄清一下,这书铺干不下去了。”
“……”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不为所动。
窗外的晨光渐渐透进来,照见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宋幼宁眼珠一转,决定换个法子,它突然趴到黎扶宁的案前。
她仰起脸来,眼尾泛红,带着几分央求,睫毛轻颤时还沾着若隐若现的泪光。
“听说醉仙楼新来了批西域胡姬”
她的手揪住他的袖子,不时还扯扯他的手臂,可怜巴巴的盯着他。
“听说跳的胡旋舞比御前的还精彩,腰肢软得能绕柱子三圈黎大人不想看看吗?”
“不想……”黎扶宁看都没看他一眼,便拒绝了。
“不过……”
黎扶宁话音一转,嘴角勾笑,打量猎物般的看着她。
“如果是公主跳给臣看的话,臣一定很感兴趣”
宋幼宁:……
眼看着他油盐不进,宋幼宁干脆霸王硬上弓了,摇着他的手不停。
“求你了、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