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心了”宋幼宁拿起一块枣泥酥,直接咬了上去,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父皇什么时候回来?”

宋幼宁咬着杏仁酥含糊问道,金黄的糖丝黏在唇角,她舔了舔没舔掉。

黎扶宁拿起手帕帕替她擦拭,闻言指尖微微顿了一下:“陛下今早传信,说”

“皇后娘娘在苏州买了座绣坊,要等新出的双面绣完工。”

“又来了!”

宋幼宁气得拍案,震得杏仁酪晃出杯沿。

“一会说要在杭州学制茶,一会又说要等扬州的漆器”

“他倒是潇洒自在,留本宫一个在宫里受苦受难……真是”

“……可恶”

话未说完,忽被喂了一勺冰镇梨羹。

黎扶宁神色自若地收回瓷勺。

“臣已调派了暗卫,只要秀娘一绣好,立刻通知朝臣陛下回朝”他压低声音。

“干得好!就应该让那些老学究去催他”

不过说起来本宫也想出去走走了”宋幼宁吃着喂过来的乳酪,作思考状。

“若是本宫想再游一次江南,黎大人,可想一起同游?”

宋幼宁眼睛一亮,满眼期待的望着他。

这倒是她第一次主动邀他出游。

以往都是他悄悄跟在身后,或是提前买通小贩,装作不经意地出现在她面前。

或是装作剿匪、查贪官等跟在她后面。

“怎么?”

宋幼宁见他发愣,不满地戳他胸口,“黎大人不愿意?”

“臣”

他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哑,“臣只是在想,该准备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