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扶宁深吸一口气。
手指微微发颤的默默将自己的玉带系好,又替她理了理衣领。
转瞬就又恢复了原来翩翩公子的模样。
如果不是脸颊还有些许红晕,压根就看不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臣想要的……”
他抬起眼,眸中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可不是和公主一夜的露水情缘……”
夜风拂过,烛火剧烈摇晃,房里的温度达到顶峰。
“……待和公主大婚礼成后”
黎扶宁低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额间,像一片羽毛拂过,脸颊涨红,声音却依旧严肃“臣任凭殿下处置。”
他的声音沙哑,字字清晰:“公主不可越界”
“臣要堂堂正正入皇家玉蝶……”
宋幼宁一征,压根没想到黎扶宁这厮居然如此“贞洁”,轻笑道:“……黎扶宁,你不会觉得本宫会吃干抹净不认账吧?”。
他扶手作揖,一脸正经样:“请殿下自重……”
宋幼宁本想继续在岭南鬼混几天,谁知道自家祖母跟玩命似的,连着发了几道密函催她回宫。
她被吵得没办法,只能火速奔回京,而黎扶宁自那日后,好像真怕她一时欲望上脑,将他吃干抹干净了,找了个理由,说京中有公务,打了个招呼,一走了之了。
汴京的天刚亮,天还雾蒙蒙的,几匹骏马从城外驶向汴京城内。。
“恭迎幼宁公主回宫”
礼部尚书带着百官跪在玄武门前。
宋幼宁懒懒地倚在辇中,翻阅着刚整理完的《大乾风物录》。
听到一片跪拜声,宋幼宁掀帘看去。
乌压压的人群伏在地上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