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客栈里的掌柜说,这客栈前面的茶舍极为出名,点茶的技术是一绝。

想着就几步路,便没有跟黎扶宁说。

待到宋幼宁刚在茶案前坐定,茶品刚上齐,准备品茶时。

黎扶宁便带着景文,景文带着公文浩浩荡荡闯了进来,径直坐在了她的对面,神色自若。

宋幼宁亲眼看着原先硕大的茶桌,被公文一点一点的淹没,怒火攻心。

“黎大人……”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景文将公文堆满半张桌子,“您这是要改行当茶博士?”

黎扶宁面不改色地翻开公文:“臣只是突然对茶道很有兴趣。”

(景文低头憋笑:大人您连绿茶和红茶都分不清的好吗)

“渍,公主,这茶好苦。”

黎扶宁品了口茶,皱眉放下茶盏,眼尾下垂。

宋幼宁见他如此模样,怒气硬生生给憋了回去,狐疑的拿起茶杯:“怎会……本宫试试”

宋幼宁拿过他手中的茶汤,准备尝尝,盘算着,如若这茶舍的品质不好,就不予录用书中。

正当她思考时,唇上传来一阵温热。

宋幼宁睁大眼睛,回过神来,近在咫尺这张脸在阳光下俊得惊人。

偷香完了的黎扶宁歪着脑袋瞧她。

黎扶宁生得极好,骨相里透七分清贵三分娇憨。

那通身气度,恰似三月新柳蘸了春溪,不似雪松冷冽迫人,不若骄阳灼眼炙热,倒像晨光里初绽的嫩芽,带着未晞的露水,清透鲜活地撞进人眼底,又温暖怡人。

他眼尾微挑时,宋幼宁便觉有春风掠过心尖,那点温润里藏着的勃勃生气,比什么烈酒都容易醉人。

偏他自己浑然不觉。

“现在甜了……公主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