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难以自抑的颤抖,原先清澈如水的眼眸逐渐暧昧:
“微臣已经二十有四了这个年纪的男子,最是经不得撩拨……”
黎扶宁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宋幼宁心跳如擂,却不肯示弱,仰着脸挑衅道:“撩拨了又怎样?”
他低笑一声,忽然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烫得她浑身一颤,声音却逐渐模糊。
“臣不想怎样”
“臣只要公主”
“……每日亲手替臣研磨。”他声音逐渐压低,甚至带着一丝丝委屈。
“……每月亲自陪臣散心。”
“每年”
他顿了顿,眸光低垂,嗓音忽然带着一丝祈求:“亲自陪臣过生辰”
突然来的深情,让宋幼宁一怔,他像是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爱人,眼里带着一丝期待和闪躲。
“好吗?”
黎扶宁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呼吸交缠间,那些年独自等待的孤寂、克制的心动,全都化在这一句低哑的请求里。
黎扶宁抬眸静静看着她,眼底是藏了二十余年的温柔和爱意。
宋幼宁怔住,只感觉全身上下每个毛孔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她忽然想起他五年前生辰那日,自己独自前往川西云游,回来时早已把他生辰忘的九霄云外,而他在独自站在宫门外等着她归来。
那时他笑着说“无妨,公主开心便好”。
微风拂过,她不自觉的伸手抚上他清瘦的脸颊,指尖触到一丝凉意,心中竟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