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口小儿的醉酒之言也信?

小时候确实曾为那副皮相动过心,但那不是还小吗!

谁知道他那么无趣?她也不是故意要始乱终弃的,这不是不合适吗?

小时候带他去赌坊,他说有辱斯文,不仅念叨了她一整天,还告到她父皇那……说她不务正业。

自己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从父皇那偷来的西域美酒,本想与他来个花前月下,对影成双,结果他一杯就倒……

想着要不再找点别的共同爱好,带他去逗她的“飞虎将军”(蛐蛐),结果他说她不务正业……直接给她扔了!

平日里不是盯着她读书写字,就是逼着她学宫规,不让去赌坊也不让去酒肆……

以前确实喜欢他那张脸,她忍了,但现在,虽然还喜欢那张脸……但她不忍了!她崛起了!

一时骂得出了神,丝毫没有注意身后来了人。

“公主再喂下去,这些鱼怕是要胖得游不动了。”

一道嗓音自背后响起,吓得她指尖一颤,又一把鱼食哗啦落水。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这宫里会用这种一点也不好笑的冷笑话同她说话的,除了黎扶宁没别人了。

“黎大人今日倒是清闲。”

她故意不转身,指尖拨弄水面,“公文都批完了?”

月白袍角映入眼帘,那人径自在她身旁蹲下。

阳光透过槐树枝叶,在他眉宇间投下细碎光斑,衬得那双凤眼愈发清透如玉。

宋幼宁瞅着张俊脸,咽了咽口水,黎扶宁这脸倒是一如既往的令她心动,只可惜是个不开化的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