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人群呼啦一下散了大半,争先恐后往南郊跑去,跑的路上还不忘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不过片刻,告示栏前就空无一人。

“就这?”

她嗤笑一声,抬手揭了皇榜,对着阳光细细端详。

“父皇这次倒是大方,连帝位都舍得给”

“毕竟公主年已二十了,寻常人家这个年纪,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也是该急了。”

……

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惊得宋幼宁手一抖,皇榜飘飘荡荡落在地上。

她缓缓转身,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鼻高唇薄,鬓发乌黑如漆,明媚春色里如明珠生晕

宋幼宁盯着来人的俊脸出了神,回过神来时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自己这对黎扶宁见色起意的毛病死活改不了。

她神色慌张,眼神飘忽不定,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准备跑路:“黎黎大人今日不用上朝?”

宋幼宁干笑两声,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今日休沐。”

黎扶宁向前一步,恰好踩住她拖地的衣摆,动弹不得。

“倒是公主,穿成这样在街上散播谣言,不怕被巡街的禁军当成细作抓起来?”

宋幼宁瞪大双眼:“什么公主?大人认错人了吧?在下是说书人张”

“张铁嘴三年前就因为编排先帝轶事被流放岭南了、张有才因撰写□□之物现在还被关在牢里、张百赢在赌场里欠下巨额债务,早就逃到隔壁西凉国了公主如今是哪个?”

宋幼宁欲言又止……这帮人一个顶一个不中用!

黎扶宁叹了口气,弯腰捡起皇榜,抖了抖占上的尘屑。

“公主能不能别老用这些借口?真的会显得微臣很蠢”

宋幼宁:

正考虑如何圆谎,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禁军正向这边巡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