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活不了了。
离别苦难激发艺术细菌,铁锅骑大鹅老师的灵魂复苏:
我该怎么跟小苏告别呢……像最初见面时那样?(※)
这并不好,当初我想给他个痛快来着。
小屁孩一定会哭吧?他还会因为我骗他生气嘟嘴。
……嘶,还好没发过不会骗他的誓。
楚霜低头莞尔:其实只是暂时离别,我该劝他别太难过。
辐射对楚霜体内残留的靶向药刺激剧烈,他又咳出一口血,反应变慢,大半口吐在手臂上。深灰近黑的制服衣料防水,红玉珠似的血线就又滚落了,像雨打荷叶。随之散落的,还有楚霜飞逝的生命。
“嚓”,楚霜又点一支烟,妄图稳定将要崩断的意识。
烟草合着血,烧出辛辣的金属味,他仰头把烟气吹高,摸止疼剂、熟练地扎自己第三针。
灵魂被抽离的痛变得一阵阵的,强效止痛剂的效力聊胜于无,拼尽全力帮他缓一口气。
终于,他听到熟悉脉冲干扰音,冯路的精算结果终于来了!
一串数值之后,标注着“与苏议员给出的结果一致”。
笑意在楚霜眼尾狭促而过。他把数值输入操作端,再三核实,按下执行键,撑着操作台边缘摇摇晃晃站起来。
他转身往外走。
可刚迈一步,左腿剧痛,膝关节断裂似的让他一扑摔在地上——拗变辐射影响了关节内置支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