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迟疑分毫,拗不过他,负气似的颔首大声答:“是!”
他安排人调试生物探测仪的精度。
“别找了……”有道虚弱的声音带着笑腔,从通风管道口传来。
霎时间,所有枪口瞄向舱顶。
桑迪在“万众瞩目”中探头、跳下来,载歪之后稳定身形,他脸色发青,眼下两块乌黑,像被女鬼吸了精血的死鬼,“我本来想等你们撑不住再出来谈谈。但将军……你的身体真是给我惊喜……哈哈哈……我猜你因为某些治疗对拗变反应更敏感,你很快就撑不住了,而和你本性相同的我却没事,你说这是不是……福祸相依?”桑迪努力笑眯眯,手臂伤口被他好歹包扎,还在渗血。
包子不知全貌,但蓦然反应过什么,扑到储藏舱去拿防护服——舱门打开,空空如也。
桑迪笑得更欢了:“包参谋员真聪明,但防护服被我‘战术转移’了,想要么?那是救命的玩意,你们很快都会需要它的!咱们好好谈谈,我就告诉你它们在哪里。”
楚霜听他说话头痛欲裂,鼻腔酸胀发热,鼻血流出来了。他不大在意地抹掉,抬眼看对方。
“王子殿下的脑子被格式化了?咱不是谈崩了么,你是来送死的吧?”话音落,他眼神骤冷,拔枪就开。
楚霜枪法准度极高,但现在状态太差,本该命中桑迪心脏的一枪打在对方侧腹上。
桑迪没反应过来就应声倒地,他孱弱至极,好几次想爬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勉强从怀中摸出凝血剂,扎进静脉:“楚霜,你不想知道刘微宇怎么回事吗,还有……你要下属陪你死在这?防护网被我用j打开了孔道……哈哈哈……没有防护服咱们都得死,你死、我死、大家一起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