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楷想不通,抠着冯路的眼眶晃着他质问:“他在哪?你们又有什么阴谋,你为什么让我杀我爸!”他更乱了,每晃一下冯路就忍不住哀嚎。
“我只是个执行者……你去找卡纳斯报仇!我也没骗你害吴仕!楚上将……嗷——你在哪?你在干什么……你救我嗷……救我啊——”冯路涕泪横流,脸上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液体,已经被糊满了。他嗓子叫破了音,音调九曲十八弯。
楚霜冷眼旁观,呲牙挠挠鼻梁,眼眶也恍惚跟着疼:“你们之间的恩怨,军方不好参与,”他冷淡着声音对林楷说,“要动手就快一点。”
冯路先疯了:“楚霜!你果然没人性!乌龟王八蛋、蛋安安安……你嗷!你知道自己说什么啊?!计划怎么办,你、你、你……”他情急词穷,不知道该继续骂楚霜,还是向林楷求饶;
林楷感觉自己该幸灾乐祸,但大脑持续被强情绪刺激,他神经更不稳定了,他大笑,“哈哈哈”听起来像是哭。
这俩人一起咋呼,旧殿堂被扰得像精神病患者集体躁狂发作。
冯路听楚霜骂不还口,以为自己要交代了。他不甘心,趁着林楷瞬间的手松,豁出脑袋爆炸的疼,猛拿脑勺往后撞——一脑袋撞空,眼眶倒是脱开对方的戳刺。
几乎同时,楚霜抬枪。
“嘙——嘙——”两声,两道粒子束精准贯穿林楷的大脑,劫匪瞬间死了。
死尸直到向后倒,手无意识地甩起来、碰到冯路的脸,他指尖黏腻湿滑,预料之外的触碰把冯路吓得“哇哇”大叫。
包子和另一名警卫员立刻上前,抄住冯路拽过来:“没事了,教授别怕。”
冯路知道暂时不用死,努力恢复理智,他强忍着疼,不敢碰伤口,想质问楚霜,也不敢:“将、将军我死了怎么办?”
楚霜顿时感觉这人格外讨厌:“可能和绝对之间,我选择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