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郝布瞭说话,楚霜一摆手:“自己咬的,不碍事,”他舔了下伤口,还有血腥味,咧嘴笑着说,“把你也骗了,看来我演技不错。”
话说得轻松,血也确实是自己咬出来的,但刚刚他咳嗽是真的、难受了也是真的。靶向药急功近利地缓和掉部分基因缺陷,他的身体却总能不间断地给他找麻烦。这两天他除了感觉疲累,胸肺间总隐约炸痛,昨天苏信昭把操控的巨网狠心地展示给他看,他咳一下胸口就像被锤一下,后来强逼自己不想扎心的事实,身体和心里依旧没好受多少。
他不确定这是否是躯体化反应,只是债多了不愁,没工夫管不会立刻丧命的矫情毛病。
中控人多,穆蚺、东子都在,他更不会声张了。
包子听他自吹自擂一句,依旧担心地看着他:血能咬出来,但满头的冷汗也是能控制的么?
他跟了楚霜太多年,明白他的意图。
果然,楚霜再没提这事,环视一周,从座椅上站起来直直腰,向穆蚺交代“盯着这”,转身到隔壁去——冯路被关在那里。
步态识别系统精准认出楚霜,瞬间开门。
冯路见他来势汹汹,吓得往后缩,无奈被问讯椅禁锢着,只得缩成后背紧贴椅背的王八样。
“为什么?立场是什么?”楚霜停下脚步,问话直接且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