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仁悄无声息地转去数据分析室,把静谧留给二人。
苏信昭持着圈禁的姿势,力道稍缓,低头看楚霜。他想质问,问对方为什么瞒着他、不让他陪,可答案无需赘述。
“……疼吗?”他愣生生把无能为力和恐惧咽下,嗓子干剌得厉害,只挤出两个字。
楚霜嘴角扯出丁点不屑的笑,摇摇头。
笑意却在苏信昭紧绷的神经上死拽了一下——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为了安慰我吗?就不能……不能对我说一句不舒服吗……?
苏信昭深呼吸,打横将人抱起。
楚霜身子一僵,立刻想到他要做什么:“不用……”
“你闭嘴!”
苏信昭专横无理,他从没对他这样过。
他快步进清洁室,把人稳当放在躺椅上,转身戳开控制键。他放人有多温柔,对按键就有多粗暴。
这地方是给病患、伤员做治疗后清洁的,智能助手可以执行任何高难度沐洗。可苏信昭偏要亲力亲为,他禁用了助手,亲手扯开楚霜被汗水浸透的衬衫,用毛巾擦过心上人每一寸皮肤。
他一言不发,每个动作都带有无处发泄的狠戾,可毛巾触碰对方时,力道又轻得近乎虔诚。
楚霜坐得笔直,也不说话——他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