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一个小时过去,楚霜注射药物之后,只是出汗、无力,李谨仁也就不继续当电灯泡。
他又把楚霜检查一遍,临走扔下一句:“你胸口的磕伤引发肺炎了,自己不知道?这几天老实在这待着吧,把伤养了。”
楚霜一掀眉毛,债多了不愁;倒是苏信昭惊骇不已,从凳子上蹿起来看他的透视影像——他一直咳嗽就是因为这个?从前就伤过肺,我早该想到的!
小苏自责之余,收起近来“你逃不出我五指山”的架势,变回狗皮膏药。楚霜走到哪、他要跟到哪;更确切地说,他是想扮演某人的代步工具,是要把楚霜当成走路会缺胳膊断腿的火柴人了。
楚霜当天晚上就忍不了了,手一挥:“再黏糊你就滚回家里住!”
这才算把人吓唬住了。
而事实上,楚霜自我感觉还好,他晚饭之后注射抗生素,心肺负重感骤减,冲过澡缩在被子里,一边盘算该了解拉东星的现状,一边看小苏的背影。
房间里,只有工作台前亮着灯,苏信昭的淡黄色衬衣被染上一层柔光,楚霜回想起第一次见小苏时,对方的落魄模样与现在大不相同……
他不再想工作了,在温馨的暖光下想象和小苏的往后余生:如果不再有争端,我能和他去远星域逍遥,可太好了。这小子经商头脑拔群,我除了会打仗,还会做啥……好像没有了。难道要靠写小说过日子?总不能靠人家养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