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霜走得很快,一路兜转,直奔国都会二楼露天花园。现在户外风很大,天阴沉沉的,没人在这挨吹。
“的事是你做的?”楚霜弯到背风处,单刀直入。
……果然是这茬。
楚霜既然直言询问,就意味着有证据。
刘微宇没否认,反问:“你怎么知道?”
“有人把你录清楚了。”楚霜没想到他不辩解,直勾勾盯着他。
刘微宇没说话。
相当于二次默认。
“为什么?”楚霜问。
“内政的乱事,涉及艾登亲王我不便多说。你别淌这浑水,我也是为了你。”刘微宇答。
楚霜眉眼线条更冷了。
按理说,他胸口的撞伤好了,偏在这时候毫无预兆地胀痛。不知哪儿蹿出股闷气,堵在伤处,爆不出来、压不下去。
“为我?”他握着拳,声音干涩、沙哑,“所以没有我,就不会死?你就不会杀他吗?”
依着刘微宇的理论,所以会死,因为他对楚霜绝对忠诚。他发现了关于艾登的秘密,刘微宇不想楚霜掺进来,所以死掉是最稳妥的。
某种程度而言,刘微宇说得没错。可这答案让楚霜怒气撞头,像笼子里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