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霜是聪明人,架吵得再别扭、噩梦做得再扎心,冷静下来也能分辨那是毒素在他潜意识里滋养的恶藤,是藏在他心底的怕。
而现实情况是苏信昭不声不响,帮他和女王缓和了一把。这比道歉实际多了。
苏信昭知道他想要什么。只要能回玛尔斯,回到军务中心,他就方便关注星域动向;他现在将在外自由自在,但将在外耳目不灵便。
“那个……”楚霜想缓和两句,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开头。
“不用说,”苏信昭温和看他,“咱俩要是思维方式跟一个人似的,岂不是要搞水仙了?”
楚霜一噎,低眉莞尔——这么小众的网络文学用语你都知道,看来没少下功夫。
得见他一笑,苏信昭心情大好。知道楚霜现在没心情谈情说爱,于是找对方在意的话题:“你觉得卡纳斯是故意不想你回玛尔斯?”
楚霜沉吟:“感觉她有什么计划瞒着所有人。”
这约等于独裁,对于统治政权而言比较可怕。
“如果卡纳斯是帝国的大脑,那么她想做事必要有胳膊腿,她不可能瞒着所有人。她该是把命令拆分了,让手和脚暂时意识不到最终目的。”苏信昭安慰他。
比喻非常形象,比如某人的终极目标是出门,那么大脑会让手拿衣服、会让脚迈到合适的位置,一系列单一指令组成最终的结果。
楚霜也这样认为,苏信昭的比喻再次让他确定第六感没有错,卡纳斯让他疯狂囤积矿石是终极目标的其中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