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铺天盖地,心里好几道声音同时迸发:
“那说不定是□□”;
“不对,霜哥不会这样的”;
“我要清醒着看事情解决”;
“总之不能失去意识”!
惊变当前,他想蹿起来,却被身后两名警卫员搭肩按住,终归是慢了。
郝大夫正扎中他颈动脉,镇静剂在两三秒内生效,彭飞很快软倒,被警卫员左右接住,安置在座椅上休息。
“将军,他们被进行过脑部改造,保险起见,都进行镇定吧。”郝布瞭撸胳膊挽袖子。
楚霜也看出彭飞状态不对,点头允了:“他为什么突然激动,不是说行为需要指令引导吗?刚刚好像是自主意识。”
郝布瞭摇头,又猜测说:“他们理性思辨的区域被毁了,那或许是视像刺激导致的行为应激。”
“如果能延续生命,有没有办法修复大脑?”楚霜又问。
郝布瞭干活不耽误回答,给剩下几人注射肌松剂和镇静剂:“前几天李博士进行的脑培育实验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了。那是克隆技术的分支,如果成功,是条活路。但他们的记忆源损毁,如果克隆之后出现行为退行,会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巨婴’,可能比死还难受……”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生不如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