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放心劲儿的啊。
楚霜挣扎着坐起来,柔黄灯光给他脸颊染上丁点假气色,他把从不屑用的美颜打开,才允许摄像接入。
“怎么这么久?”苏信昭疑心都快蹦出嗓子眼成精了。
楚霜翻白他:“我在你面前不要形象的吗,好歹允许我整整仪容。”
……你什么样我没见过啊?
苏信昭感觉对方理由牵强,又不好反驳,视像里,楚霜制服衬衣开了两个扣,没穿外套,规整里又藏着懒散,确实像是借机补觉——他还是那么好看。
而突然,小苏看出不对:“脸怎么了!?”
楚霜:……大意了。
能让他伤在脸上确实不是寻常事,“挖矿挨炸”的路刚被自己堵死,他决定施展乾坤大挪移:“你……咳,是我之前有事吓着你了、才闹得你疑神疑鬼吗?”
苏信昭是害怕失去对方,但这不是楚霜造成的,他不知该怎么答。
楚霜为了表明自己什么毛病都没有,从睡眠舱蹦到地上。嘚瑟大了,三处伤口一起刺痛,他借机让镜头晃动,把自己从头照到脚,在不经意间晃出囫囵身影给对方看。
这一刻他想起那些拖家带口、如穆蚺之流的老哥们儿。他们趁轮休喝酒胡吹、被媳妇查岗时,也是这副窘样。
从前,楚霜想不通,寻思着喝就喝了呗,又不是犯纪律、喝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