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还清楚,只因凝血因子造次,他浑身上下都心烦,扯松领带吩咐:“开启信号屏蔽,把里面俩尸首打包带走。”
此类杀人越货,掩盖尸体之行径,特战队轻车熟路。不出半小时,地堡的实时监控悉数被毁、打斗痕迹被清理,只要没人细查,不会有人知道这地方出事。
彭飞还要留下善后,楚霜嘱咐他小心——星领主吉甘特斯看似是软柿子、逆来顺受,用女儿换平安、被康德骑着头上吓得大气不敢喘,而事实上……
突发事件让楚霜对乱局有了更全面的猜测,流浪黑洞是冰山浮现的一角,寒凉深水中,藏着星联诸国和玛尔斯的暗潮涌动。
彭飞则是眨巴着眼睛,把楚霜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苦笑着在他肩膀轻轻一锤:“放心吧,霜哥,好好养伤。”
楚霜进入护卫舰,郝布瞭闪现似的出现。
郝大夫见他肚子、腿上、后背配对儿甩一的窟窿,头晕眼花还在强撑,赶快把人扶到治疗椅上。
“谁又跟您过不去了?”郝布瞭剪开楚霜的制服。
“我自己。”楚霜答得很淡。强效肌松剂的效力达到顶峰,撤去机械外骨骼,他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郝布瞭听此答案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楚霜枪伤位置选得“绝妙”,把伤害降至最低。
他看楚霜满脸“烦死了”的表情,遂不再多话,开始手术止血。
楚霜被缝缝补补太多次,习以为常,躺在治疗椅上给穆蚺传令改航道前往t8843行星,然后迷糊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