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昭感觉对方手上带电,寒毛被他一把掐起立:“亲爱的——嘶——”
“再换一个。”
“……哥。”
“哥哥”好像终于满意了,继续折腾,苏信昭则有所感悟。从前看他穿制服衣冠楚楚,禁欲又帅又美,全是假象,这货分明是个衣冠禽兽。
而二人狂欢时久,苏信昭终于窥见了真谛——楚霜的“野”也是面具,从始至终他都没变,他一直在抗拒温柔和照顾。
苏信昭想起初见,他腹诽对方是个抖,那或许是他的第六感,不算说错。只是现在他了解楚霜了,对方抗拒温柔的成因像捧鬼针草,散开在他心里,连片连片地扎着他、无可忽视。
他的小霜从来没人护着,于是耻于暴露弱点,他更迫切希望自己是个正常人,无病无痛。
但事与愿违。
苏信昭暂时改变不了现状,只能配合他、由着他、又不着痕迹地护着他,认定此生之死靡它,无论他能不能痊愈。
重月的光辉在卧室地面画出窗棂的图案、拉得颀长,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楚霜披着浴袍溜达出浴室——他折腾出一身汗,撑着疲惫再去冲掉。执行任务时,滚完泥坑他也能倒头就睡;回到家,他就不喜欢活得太粗糙了。
苏信昭知道,所以打开换气系统。
房间里荷尔蒙的味道淡了,取而代之是中控释放的舒缓香氛,不知小苏从哪里弄来的,楚霜很喜欢这味道。
楚霜靠在床头抽烟,等小苏也从浴室出来,笑着问他:“之前你不是叫suno1么,怎么改成desu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