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昭被扑倒在床上。
视角变换,小苏见他衣领大敞四开,风光无限,脸“腾”就红了。
“小、小霜,你干什么……”舌头也跟着不顺溜。
楚霜流氓似的在他下颌一勾:“我不是梦游么?昨天没得逞,今天继续……”
然后,他不管对方作何反应,伏低身子亲上去。
楚上将此人在情事上不算老手,外务应酬多是逢场作戏、最后以装醉了事。但他年纪摆在这,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尤其躯壳里的铁锅骑大鹅老师,博览文艺作品巅峰、细品雅尝深研究也是有的。
这事讲天赋,是另一种情商。楚霜情商手段高低参差不齐、或生硬或温柔,只看对象是谁。
现在,他亲吻苏信昭,就非常高明,别有用心的坏。他自对方额头、眉心,一寸寸往下。细密不急迫,没有言语,却宛如把心意娓娓道来。他感觉小苏一只手抓紧他后腰衣裳,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又舍不得。
“躺好,不许动,”楚霜假意板脸、在咫尺间命令,“糊弄我要付出代价。”
他吻苏信昭的眼睛。小苏眼仁很好看,细看有深沉的灰紫色,优雅低调不张扬,藏着深邃的心思。他把对方亲得闭眼,心想:平时看我眼睛放光,他今天怎么这么矜持?
矜持是假的。
“小、小霜,你上班要迟到了……”苏信昭气息散乱,心里有把火,能分分钟扑出来,裹住二人、烧得炽烈。
曾经,他纠结良久,楚霜毛病没好,他怕弄伤他、不忍心碰他;而后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他下定决心,如果情到浓时,他一切都愿意。只要生米熟饭,谁上谁下豁出去了!结果事到临头太突然,他有点噎得慌。
他确定这次楚霜是认真的,没逗他。
“你糊涂了,今儿不是公休么?”楚霜贴着他耳朵轻轻说话,像调笑、也像责怪,顺便沾一嘴便宜,把他扰得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