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殿外的停机坪到安检关卡有段不长的路,他需要步行。他走得急,悬浮伞跟不上他,于是他的衣服被打湿了大片。
寻常制服不防水,潮湿催化着制冷剂,让他各处关节更加寒凉。
倒是没那么疼了。
他通过安全检查,把配枪、军刀、战术包等罗里吧嗦的装备卸下,坐进专务助行机甲,看雨水冲过的地砖反射着宫灯的光,晕出斑斓的大光圈,如梦似幻。
楚霜进主殿大门时顾甜在等,对方见他少有地仪容狼狈,大眼睛忽闪了两下。
“将军。”她给楚霜见礼。
楚霜规整姿态,示意姑娘带路。
王宫主殿只有三层,没电梯。
顾甜带楚霜步行到书房门口,突然轻声说,“将军,女士心情不太好,”楚霜抬眼看她的瞬间,她张嘴没出声地继续,“议会院的选举有些脱缰。”
因为苏信昭参选,楚霜在默默关注这事。小苏稳定发挥,入选议员不成问题。至于议长人选,杀出了几匹黑马,包括林砺。林楷出事后,林砺迅速公关,“大义灭亲”和儿子彻底断绝关系,声称如果那个废物不能为帝国而用,还不如死个干净、连空气都不要污染。他迅速投入巨额资金,以原始价值的3倍收购石玺矿。一系列操作,让他近几天路人缘飙升。他资金有限,吞不下所有矿石,也足以让卡纳斯的收购计划遇到阻碍。
楚霜对顾甜笑着点头,心照不宣受她一句提点。
书房里,卡纳斯女士在织毛线小猫。
眼睛一蓝、一黄,像桑迪王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