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长的红颜吗,你笑得这么甜?”桑迪大大咧咧坐在刘微宇办公桌对面。
刘微宇把目光归拢于眼前这位:“挺遗憾的,是楚上将让我别忘了你私改机甲装备。”
桑迪满不在乎:“那堆破铜烂铁都被你没收了,你查过了吧,改着玩的,顶不上大用。”
刘微宇撑桌子站起来,似笑不笑地看他:“别让我查到你演舍小取大的戏码。”
只是可惜,桑迪过于滚刀肉,刚死了妈,看不出任何悲伤,面对刘微宇的警告依旧嬉皮笑脸。他目光落在刘微宇左腕的佛珠上:“机甲清单我不是早交给你了吗,查出问题了么?而且,我顶门来跟你交代昨儿个遗漏的细节,你怎么这么冷漠,连句谢谢都没有?”
机甲清单没问题,所谓“交代细节”也没屁大用处,刘微宇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应付说:“感谢殿下不速上门,没别的事请回吧,要我安排人送您吗?”
“那倒不用,”桑迪一摆手,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想借刘总长之口跟卡纳斯女士谈一笔生意。”
刘微宇看他。
桑迪可怜兮兮的:“我现在是只夹缝里偷生的蝼蚁,稍不小心就粉身碎骨,”他摸出一张相纸打印的实体照片,“为了表达诚意,先送刘总长一件礼物。”
那或许是张全家福。
一对年轻男女,抱着个小朋友。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得体,但衣裳式样老旧,不是当下时兴的。她不着珠翠彩宝,整个人淡素得很,只白皙的手腕上挂着串黝黑的佛珠。至于她身边男人,则穿着帝国军制服,款式也是三十多年前的旧制。男人眉眼跟女人有相似,二人更像是姐弟。
“我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真是惊呆了,没想到刘总长跟陆垳将军沾亲,原来你私下忙叨叨地暗推波澜,是跟我亲爱的爹地有仇啊,陆垳将军前些日子如果不是被他屠戮于f623,你怕是还在没头苍蝇似的寻亲吧?”桑迪不错眼珠儿地盯视着刘微宇的脸,不想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好在我和他不亲,你恨他吗,咱们联手做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