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脸要无处安放了。
他想看时间,无奈左手被苏信昭握着。
于是大将军悄咪咪把手往外抽,刚一动……
苏信昭蓦地睁眼,眼瞳中爆出浓重的戒备,恍如被侵犯领地的野兽即刻要扑上去撕咬不速客。
而当野兽与楚霜四目相对,又很快柔软下来,眼中疾风化雨,浇灌出春花烂漫。
“我、我居然睡着了,”苏信昭挺不好意思,抬眼看对方的体征监控,血氧略低,“还冷吗?”
楚霜摇头:“躺得浑身僵,我想靠一会儿。”
苏信昭单边眉毛一挑,心说:看,果然吧!还魂儿立刻要支棱。
他看看时间,没工夫耍赖了,不情不愿地让智能助手调整病床角度,自己则翻身下地,准备照应楚霜吃早晚。
这之后一切正常,李谨仁来给楚霜复查,说伤口恢复得好,但要再留院观察两天。
苏信昭前脚送老李出门,刘微宇后脚到。
“昨天收队太晚,我没搅合你,伤口怎么样?”
楚霜能下床溜达了,虽然不刻意调整步伐,有点像半身不遂。他慢悠悠溜达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不自觉地点了支烟。从遇害开始,他和刘微宇之间就架起一道屏障。哪怕现在那层窗户纸戳破了,哪怕对方有解释、保证,信任依然打折。
他抽一口烟,往窗外吹,病房门开了——小苏径直冲他过来,劈手夺烟。
“我出去三分钟不到,你不光下床溜达,还抽烟?!”他劈手夺烟,把它熄灭、扔进垃圾桶,带着责怪之意看向刘微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