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倒地。
楚霜甩血收刀,在腰间一按,把机械骨骼助力调至最大——刚刚一跃落地的瞬间,他膝关节隐痛,那该死的止疼药又要失效。他往怀里摸个空,药盒被他随手放在车上了。
但眼下他顾不得,在回廊里七拐八绕先去追人。
枪声惊动了其余安保员,他经过转角时又干掉埋伏的两人。然后,他看到了出口,谨慎穿出去。
现在,他成功回到户外,站在建筑后身的窄街上。仅剩的一名安保员没再与他为难,更没看到他。对方正站在路口等。
紧跟着,空寂暗巷中,机甲释能声由远及近。陆行甲风驰电掣,在安保员身侧漂亮地甩尾、停稳。
看来是知道有人追击、风紧扯呼。
从事发到现在,不到五分钟,楚霜呼叫过支援,但天降神兵也来不了这么快。他不能看人在眼皮子底下溜了——一枪射中那人膝窝。
安保员顿时栽歪跪倒。
陆行甲驾驶员大惊,跳下来,对楚霜举枪。
楚霜看那枪的型号似乎是现役类,眼神立刻冷了:“帝国军执行军务!放下武器!”他凛喝。
对方充耳不闻,横眉立目,有种武夫讲义气却不聪明的蛮武样。可想而知,三流武装保卫队怎么能是帝国正规军统帅的对手呢?
楚霜对方反应不像接受过正规训练,手下留情,枪口偏斜——激光束精准掠过对方手腕。
那货“嗷呜”一声,疼得扔了枪,捧着手腕子满面惧色,显然这辈子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将军心底腾起股欺负老实人的歉意,持续半秒,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