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小苏惯会熟不讲礼,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
楚霜心一激灵,忍住了没回头看人,无奈地想:熟不讲礼也是我惯的。
他关掉吵架页面,调出星图装模作样,那意思是“忙着呢,快滚吧”。
但这招在苏信昭面前就没好使过,他就不滚,又走近两步:“只跟你说两句话,你看看我。”
话说到这份上,楚霜再不理人,就“小气”得太明显了。
“想喝什么自己弄。”他端起咖啡,故作悠闲地转过椅子喝一口。
苏信昭的模样映入眼中,他的咖啡险些从鼻子喷出来。
小屁孩一身西装,但太过黑白分明,怎么看都像来推销的,领带被张宽纸巾取代,活像劣质餐巾,上写“惹你生气、罪大恶极”,他右手比手枪,顶着自己太阳穴,站得笔直,一脸正经地看着楚霜。
楚霜呛得“吭哧”一声,把咖啡放下:又发什么神经?
“我尊敬的、心尖儿上的楚霜上将,今天我在你面前,把那个自作主张、让你害怕、不珍惜自己的‘小屁孩’枪毙十分钟,”他笑了一下,跟着跺脚立正,凛喝,“执行!bang——bang——bang——bang——bang——”
每“bang”一声,他就做个鬼脸,嘴歪眼斜,配合一本正经的气场,反而幼稚可笑,很暖心窝。
楚霜笑了,皱眉看着他闹,笑着笑着,鼻子有点酸——他这么明白他。
“胡闹,”将军站起来,走到苏信昭面前不让他弹弦子了,“别耍宝啦。”
苏信昭任他拉手腕,看他片刻,顺势把他拉进怀里抱住:“对不起,我顾此失彼,再也不让你害怕了。”他声音贴着心上人的耳朵,钻进对方心里。
楚霜有一瞬间紧绷,很快又放松下来,让他抱了一会儿,在他后腰使劲一掴:“谁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