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霜吸烟,猩红的火星猛进一截。他把烟在喉咙里转一圈,又从鼻腔顶出去:是我太小题大做了吗?
烟被他熄灭、扔进烟缸——不是的。
与女王共事十多年,第一次,他觉得卡纳斯偏激。
她会不会越来越偏?
苏信昭全程旁听。
他贴毛就能上树,轻易看出楚霜的顾虑,没说虚头巴脑“别担心”之类的话。他走到楚霜身边,拉对方到沙发坐下,转到人家身后给将军揉肩膀:”我有点想法,跟你说说?”
第一下就按得楚霜寒毛暗炸——太受用了。
楚霜回头看他,见他精神头不太好,按住他的手,想拉他过来坐下:“你说就是了。”
苏信昭却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两下:“你肩膀肌肉太紧了,用睡眠设备时没开助力系统放松吗?”
近些天楚霜哪儿好好睡觉了?
他一笑而过地糊弄:“总是忘。”
苏信昭没戳穿他的套路:“我给你揉揉,”然后他慢悠悠继续说,“女王陛下其实是个有精神洁癖的人,所以,她会在某些鸡毛蒜皮上较真。比如,她要让‘虚伪’自白于日头下,也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