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霜面无表情地想:也有可能是背黑锅我来(※)的戏码演多了。
贝尔蒂丝开始咳嗽,不再说话,摇摇晃晃站起来,对楚霜行礼。
那是非常端正的星联礼节,她想稽首在楚霜脚边。
楚霜身子一措,侧向让开,不肯受她的礼。
贝尔蒂丝也不纠结,慢慢站起来:“这是失败者的臣服。艾登从没想过要你的星航军,是我跟何天川在逼他,也或许还有别人在逼他,好像还有个人在帮何天川擦屁股,不知目的,”她一边说一边往露台走,“我和你说这些,是有所求。桑迪是个傻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请你向女王和康德那个老家伙求求情,哪怕把他发配去远星域……让他在星辰的角落做个蠢货,了却余生。”
新日还残存丁点余晖,光芒落在她身上,给她身型描出一层轮廓,让她像站在圣光里,连脸色都有了活气。
她看向远处,是花园里的一大片紫丁香:“你看那里美吗?”她像在自言自语,也像问楚霜。说话间,她又呕一口血。
楚霜不说话,看着她。
她看着花海,好像那里有期盼,有所爱:“我曾经喜欢那些花,后来我因为某个人更爱它们,然后我因为某个人恨它们,现在想来,它们不就是花吗?因爱恨而生喜恶时,它们就被我玷污了。”
然后,她身子突然往前一倾。
整个人从围栏翻出去——摔向丁香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