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对的!”
对!伤他是不对的!!
分不清归属的诡异低吟依旧像魔咒,却鬼使神差唤醒了苏信昭心底的另一方执念。
他心头仅存的理智凝结在一起:我得停下来!一定不能伤到他!
念头忽闪如刀锋掠影,粒子刀被苏信昭毫秒间翻转,指向自己左腹刺下去。
这地方受伤不致命,但就绝不会是楚霜的对手了。
白驹过隙,预想的疼痛没来。
楚霜手臂快出残影,第二次扣住苏信昭的手腕,巧劲一扭——刀掉了。
“受点刺激就发疯?脑子控制不了手了?!”楚霜声音带着怒意。
小苏一怔:是啊……我怎么会这样?
他的头剧痛无比。脑海里闪过无数与母亲相处的过往。
“信昭,妈妈爱你,你要记得妈妈的好。”
“这世上妈妈是对你最好的人,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
“你会对妈妈好,保护妈妈吗?”
“你爸不要咱们了,你陪着我好不好……”
原来……
原来囚笼不是末那识,也不是沃伦克对苏岚的挟持,而是早在心底深种的种子。种子名叫“亏欠”,被“母爱”滋养灌溉……
好在当他泥足深陷时,有人站在岸边拉住他,从来不向他索求什么,也从来不去审判他。
苏信昭痛苦地合上眼睛,血从鼻腔往外流,他意识里有东西在烧,烧着他的大脑和神经、他觉得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