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交叠的粒子射线中攀住电梯的牵引钢丝绳往下滑。
楚霜眼看事态发展、帮不上忙,紧急联系包子:“带突击一队跟我到坐标点支援!”
一句话说完,已经脚踏实地。
可就在这一刻,电梯门外有影子一晃、又没了。
那人也开了光学盾,是盾界在某个刹那被的战术射灯打破了折射。
影子是个男人,很高大,右手明显比左手粗壮,或是戴着机械护手,或是义肢外露的机甲人。
举枪戒备——眼前空空,连个鬼都没有。
这更可怕。
他心知肚明,身处电梯井中是无处可逃的靶子,遂反应神速,伏身向前翻。
无可奈何,还是晚了。
“嘙嘙”几声几不可闻的粒子释能音,清脆如招魂铃。对方枪法非常准,四枪、目标分别是的左眼和心脏。
四枪全中。
楚霜眼见一道高亮的爆闪逼近,无声无息。
的终端被打碎,粒子束直穿入脑,他哼都没哼一声人就向后翻倒,紧跟着视像画面在楚霜眼皮子底下黑了。
将军心急如焚。
他知道赶过去什么都晚了,依旧是要去。不足十分钟,他抵达现场,突击一队已经完成了初步清查。
“老大,”包子一脸悲切从场内出来,“您进去看看吗?三名同事……都没有生命体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