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激动,他抽抽噎噎倒气,跟着又咳嗽。
楚霜看他这模样有点可笑,可笑之余惹得他心口抽痛。他心脏处已经痊愈的伤像又破了,钻出毒疮攀扯着神经疯长。他下意识捂住胸口。
郝布瞭隐约知道二位的纠结,站在一边看。
解毒剂还在实验阶段,他不确定苏信昭能不能等得到,所以他没拦着小苏稀里糊涂地诉衷肠。
只是他没想到,一经放任,苏信昭入戏太深,收不回来了,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哭得要上不来气。郝布瞭只得又去救场——扯过呼吸设备、配合肌松剂,抵在苏信昭嘴边,让他吸几口。
很快,小苏气道的刺激感减轻了。
苏信昭好歹还魂就又眼巴巴地看楚霜:“你原谅我……”
楚霜脑袋嗡嗡的。并不疼,很慌乱。这源于他对因果的混沌。他面对小冤家的泪眼婆娑无从发泄,突然转向郝布瞭质问:“郝大夫,你不让他好好休息,不研究解毒剂,给他用肌松剂干什么?!还不如一针扎晕了让他安生睡觉!”
话到最后,他压不住情绪,声音大了很多。
郝布瞭一撇嘴,无奈地当出气筒。
“统帅,他的状况确实太复杂……”
“解毒剂还差什么?”楚霜把苏信昭的手收回被子里,蓦地站起来,看着郝布瞭。
上将军的气势军医可扛不住,郝大夫下意识后退:有话好说,动手就变医闹了。
其实他知道楚霜的脾气,将军是接受不了最坏的可能性,也接受不了干等,所以他必须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