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布瞭想想,摇头:“不像,再高端的芯片对肌体的刺激也是物理化的,这能解释他口鼻流血,但不能解释他体内的生化变化。他像是服过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楚霜搓着额头的芯片回忆,蓦地想起他抱苏信昭起来时,小苏手边掉下个小瓶。楚霜一拍巴掌,呼叫包子:“包和平,你进现场,找一个指节大小的棕色避光瓶,里面如果有药物残留,注意保护,找到赶快送医疗中心,给郝大夫!”
他吩咐完包子,又对郝布瞭说,“或许他随身还带着,您查他的随身物品,我去看他的行李。”
楚霜往苏信昭房间赶。
他进门,见小苏的随身小行李箱立在门边,再打眼看,屋里没有其他与其相关的物品了。
回忆起来,小苏从来不会带太多行李,他没正式从军,看发展更像要经商从政,但他行事风格却比多数行伍将军都简单。
这给楚霜一种错觉,苏信昭是个符号,单薄得像他小说里没塑造好的纸片人,因为构不成完整、没有严密的人物关系图和逻辑网,显得不真实。
符号存活于世,是没有什么羁绊的。
可偏偏,在虚幻的错觉里,楚霜总能察觉对方对他的执着。
耽溺于唯一。
是因为我把他忘了才会这样吧?
他在乎的、他的来处,我都忘记了,所以才会错觉。
楚霜这么想着。
他脑子转悠碍不着手,简短思虑间,他放倒了小箱子。箱子非常原始,没有生物指令验证、也没有自动化设施,只有个最普通的机械锁扣,看就知道这里面没值钱玩意。
楚霜把它打开了。
果然,箱子里是几件卷好的衣裳,和简单的生活用品。